孟轻呓捂住脑袋,喊道:&ldo;我不走,我不走!&rdo;

罗茧厉声道:&ldo;你抗拒不得,还不听令?&rdo;

孟轻呓身子摇摇晃晃,手在空中乱抓,喊道:&ldo;伍斧,救我,伍斧,救我!&rdo;一下子竟抓住形骸衣衫,形骸竭力撑起胳膊,护住孟轻呓,不停劝她,但却无用。

罗茧叹道:&ldo;那人已死,你若不想我杀了这小娃娃,就乖乖束手就擒。&rdo;

形骸焦急不已:&ldo;需得令她回复神智,不然她当真会屈服于这老妖!&rdo;就在这时,他眼中闪过那画室中冥火所写的诗句,也是他走投无路,死马当活马医,他抱住孟轻呓,在她耳畔低声念道:&ldo;痴情自有痴情苦,行善当知行善孤,梦中佳人但轻呓,何惧一生陷沉浮?&rdo;

听得此诗,孟轻呓眼睛发亮,瞬间仿佛活转过来,她凝视形骸脸庞,凝视他五官,捏着他的手,手指与形骸手指轻轻摩擦,她露出动人的笑容,无比真诚,陶醉痴迷,形骸只觉这笑容如此纯洁,灿如阳光,更无一丝杂质,确确实实只属于一位十六岁的少女。她仿佛凝固在时光中,从四百年前的某一天停止了生长,为等待这一时刻,重新再遇上她思念的某个人。

罗茧急道:&ldo;小丫头,你还不听话?你以为我法力&rdo;

孟轻呓手指动了动,一道紫火从破洞中飞来,正中老妖,罗茧登时大骇,扯破喉咙,大声痛呼,那火焰似有残忍的念头,先吞噬罗茧身躯,再将他彻底杀死,令他死前受尽痛苦。

但孟轻呓从不曾看那老妖一眼,她只痴痴的望着眼前的少年,她那残杀仇敌之举似乎微不足道,甚至颇有助兴之雅,就仿佛她正在为心上人抚琴奏乐,庆贺他们的重逢。

形骸不明所以,只笑道:&ldo;祖仙姐姐,你早些动手,岂不痛快?何必怕这无能老怪?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