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继续在最外围留守,提醒行人远离,剩下的在边缘待命,准备好支援”提纳里有条不紊安排着,最后看向一直站立在旁的塔维纳尔,目光落到对方腰间的神之眼上。

“之前没机会了解,塔维尔先生擅长哪种武器?”

“法器。”塔维纳尔将手前伸,手掌摊开,一本外壳深棕的学徒笔记出现在她手里。

注视着那本初级法器,提纳里短暂间居然无言以对,要问对方经济是否拮据吗,这好像不太礼貌。

最后,他什么都没说。

甩甩尾巴,转移开话题:“你可以比他们稍微靠近一点,我会给你先画出一条线,一旦有乏力的感觉就立即后退。”

他说着真的用巡林队携带的镰刀在地上划出一条明显的分界线。

分界线之后,草木枯萎凋零,不祥的气息盘踞在最中心,从一颗红色的,诡异的花苞形状的瘤块中发散出,一条条红色的暗淡光束连接上分散在各处的小型瘤块。bigétν

“那是什么?”塔维纳尔注意到了这片凋零之地中唯一的的绿色。

“草种子,净化死域就依靠这它了,看见那些分散在四周的小瘤块了吗,用草种子击碎它们,一步步削弱中心污染的程度,最后一举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