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禅是一个很懂事儿的孩子,他知道这外出的时间久了,回家就不能空着手。

虽然这不是礼记说的,但这是人情往来。

刘禅每每想到自己在洛阳折腾,自家的相父拖着疲惫的身体在长安为他看守家业,刘禅这心里啊就有些过意不去。

他总觉得自己好不容易要回去了,再来洛阳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。

曾经他们弄出来的圣兽虽然奇大无比,看起来很凶猛,实则依然还是普通生物,面对热武器,抵抗力很弱,所以他们一直潜伏在暗中,一边研究让圣兽更强的办法,一边等待时机。

谢诗蕊见这两口子聊的起劲,她插不上话。说了一声‘吃饱了’,起身离开了餐桌。

哈纳斯无可奈何,为了自己的老命着想,唯有把秦阳像菩萨一样的供起,除非他找到其他的治疗方法,而且就算真找到了替代治疗办法,他也不敢得罪秦阳师徒,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人。

他们互相拥抱着,说些别人永远都听不懂的醉话,因为他们心里都太寂寞,都有太多解不开的结。

拉哈苏还远在天边,他既不能去偷,也不能去拐去骗,更不能去要饭,假如换了别的人,这段路一定已没法子再走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