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,因为子婳的‘病’,没有特殊情况,都是傅秉致去哪儿,带着她去哪儿。

但今天。

傅秉致看了眼子婳,“送你回江溪路?”

他想,她现在大概,不太想和他待一起。

“……”盛子婳怔了下,他这么问她,是生气了?

于是,沉默着,点了点头。

望着她低垂的脑袋,傅秉致牙根又酸又痒,轻点下颌,随即吩咐司机。

“先去江溪路。”

“是。”

车子在路口拐了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