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君澈不死心,偷偷笑着又伸出了手,江稚月和顾兆野突然换了个位置,他差点牵上顾兆野的手,就跟吞了苍蝇一样恶心。

“低潮时期出来的岩池,里面应该有大量的虾和蟹,蜗牛还有寄居蟹。”江稚月道:“这片区域的植被生长得茂盛,这附近也许还有干净的水源,一会儿我们仔细找找。”

顾兆野抓住了她的手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,因为他喝不惯那些含有微生物的水源,总感觉有一股怪味,并且肚子不舒服。

江稚月休息了两天就提议,参加下午的活动一起寻找干净的水源,顾兆野的本意是让想她休息的。

他摸了摸她的额头,江稚月露出了轻轻的笑容,“我已经好了。”

顾兆野表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,“我跟你说过,你可以不用那么坚强。”

江稚月并认为一场生病就能让顾兆野同情心泛滥,他少使唤她做事,少占她便宜,她就谢天谢地了。

“你的手涂药了吗?”她问,顾兆野去抓鱼被不知名的虫子咬了,手背上一大片发炎的红印,江稚月担心细菌性皮肤感染可能演变成蜂窝组织岩。

“你亲一口就不疼了。”他刚才还一脸深沉,下一秒就嬉皮笑脸起来,紧紧抓着她的手,和她十指相扣,江稚月想把手从他大掌里抽出来,他又一把拽住。

“这是公共场合。”江稚月知道顾兆野有点难搞,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放飞自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