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渺一觉醒来,发现病房中只剩下了自己和容既。

他支了桌子在她床边,面前是打开的笔记本,一手翻着文件,另一只手则是牵着自己。

时渺才微微一动,他便立即转过头来看她。

“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时渺摇摇头,又看了看病房其他地方,确认没有其他人后,她才问他,“任秋呢?”

“走了。”

“走了?”

容既嗯了一声,一边扶着她坐起来。

“走去哪里?”

“回老家,亦或者是投奔她其他的朋友,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