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嘁,瞎猫碰上死耗子,人家狗娃没该死,倒让这死丫头碰上运气了。”人群里响起一道酸溜溜的声音,只闻其人不见其声。

元宝虽然没看到说这番话的人是谁,可凭借声音,却能够推断出来,是陆满囤爷爷的孙女陆珍珠,没想到她也在河边,还对自己救人的事情如此看不上。

“嗯嗯,说得对,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哒!运气好而已。”元宝没揭穿陆珍珠,更没居功自傲,而是谦虚地点点头。

随后看向满脸激动的春芬说:“婶婶,狗娃哥哥不是中邪,是癫疾病,以后要是再发作的话,你记得要第一时间,找东西塞住他的嘴,别让他咬到舌头。然后就是跟我刚刚那样,脱了狗娃哥哥的衣服,替他顺气。”

“婶婶知道了,元宝,谢谢你,还有,对不起,婶婶刚刚在心里恨透了你,可是没想到你真的会医术……”春芬很自责,她竟然生出了让元宝陪葬这种恶毒的想法,真是该死。

元宝大方地摆手摇头,“你的心情我能理解,我不怪你的。但是我并不会医术,只是和爷爷爹爹去镇上的时候,在医馆见过别人癫疾发作,顺便把解决办法记下来而已。”

她虽然年纪小,但树大招风的理儿,却明白得很!隐藏自己医术上的造诣,和爷爷奶奶隐藏家里边的粮食,是一个道理,不让人眼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