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裴瑜见鹰眼走过来,恢复了冷然的面色。

“这么看着我作甚,有事?”裴瑜不喜欢鹰眼这副打探的神色。

鹰眼面色古怪说:“公子,您耳朵很红啊,发烧了?”

“发什么烧,你这是打趣我?是不是想去西州挖煤!”裴瑜威胁道。

鹰眼立刻改口道:“属下来是有事要说的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朱异逃跑了。”

“什么?”裴瑜皱了眉,耳朵上的红晕彻底消失,他冷冰冰看着鹰眼,不悦道:“他不是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