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夭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,才突然意识到上次醉酒那晚,两人并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事情,宁王只不过是在唬她。

因为那天四肢百骸加上头疼,是宿醉使然,跟现在这种好像被什么东西碾过,然后某些部位尤其酸涩完全不是一个感觉。x33

身体上的不适还能忍,最要命的是尴尬。

平时再怎么亲密,再怎么相处暧昧,终究是没捅破那层窗户纸。

现在坦诚相见过了,反倒不知道怎么面对对方。

就在她认真思索一个人穿衣服先溜回都城的可能性有多大时,旁边那位悠悠然睁开了眼,眼神清明,没有半分困意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
她捞起被子遮住胸口,扯出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的笑。

“早啊。”

“是挺早的。”

“鸡的没叫,肯定是早。”陆夭觉得自己已经语无伦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