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和平,至于战争是如何发生的,则不在她思考的范围之内。

当然,这倒不是说她想法单纯天真,就是一个不懂得思考的笨蛋,而是她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,或者说她觉得这就不是自己应该考虑的问题。

现在好了,分身直接将问题抛给了她,让她正面的去回应,再想到她现在身为南诏国的巫后,必须和巫王共进共退,巫王要面临的问题,也是她的问题。

她再也不能充当一位旁观者了,而是变成了一个同棋手下棋的那个人,不管她愿不愿意,她必须在棋盘上落子。

分身接着说道:“你我都还很年轻,未来的日子还很长,而石长老他已经老迈,思想落后,思维腐朽,你若是继续站在他的角度上考虑问题的话,那南诏离灭国之日也就不远了。”

若水品着他话中的余味,心里有些不甘,想要反驳,可越往深处思考,她就觉得自己在分身面前就像一个小孩子。

无知而又愚昧,女娲娘娘你若能显灵的话,请告诉我,我究竟该怎么办吧。

与此同时,在苏州城外的军营中,来了一位十分特殊的客人。

赵古夜处理完符春儿的事情后,忽然女人缘变得异常的好,各种各样的女人对他投怀送抱,他倒是来者不拒,见一个收一个,那些女人爱的他快要发疯了,愿意为他做任何事。

他并不迷恋这种生活,内心深处还有些排斥,但他似乎忘记了如何去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