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少琛古怪的看了她一眼,跟着缓缓的问道:“怜香惜玉?”

伊贝儿愣了愣,知道是自己说错了,但还是用力的解释道。

“香不就是花香吗?玉难道不是美玉?”

“如果不是花那么香,玉那么美,男人又怎么会怜香惜玉呢。”

她强词夺理的本事还挺有一套。

这解释好像还挺有道理。

薄少琛忍不住昵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大不可闻的笑容。

不过这笑容里多是讽刺和耐人寻味的感觉。

“这么说,你是把自己比成鲜花美玉了。”

薄少琛声音低沉,似乎刚才那丝慌乱一瞬间就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