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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赵岚的确有个徒弟,名叫姚超。
从遗照看出,姚超还很年轻,和梦境中的一样,二十出头左右。
赵岚见我一直盯着姚超的遗照看,他开口解释道。
“那是我徒弟。”
我回头看着赵岚,点了点头以示回应。
在赵岚手中没能知道重要的线索,我只能悻悻道别。
刚坐上车打着引擎,赵岚开口问我。
“你是不是在梦境里看到我徒弟了?”
我愣了一下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本想找个理由敷衍,但赵岚却又开口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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