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翼蒙古中势力最大的多罗土蛮部已是土崩瓦解,余下的蒙古鞑子也是各自为战,不成气候,兼之朝中早就有收复河套的声音,他纵是将刚刚与会的那些蒙古首领尽皆灭了,也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
顶不济,便是&ot;功过相抵&ot;,亦或者除去其身上的爵位,令其&ot;戴罪立功&ot;。

&ot;东平伯心急了。&ot;

&ot;你都知晓的事情,总督大人如何不知?&ot;

许是因为困扰大军月余的难题终是有了答案,一向严肃的祖大寿也是罕见的开起了黄得功的玩笑,目光中同样夹杂着一抹渴望。

自家人知自家事,他身上这个&ot;靖南侯&ot;的爵位从严格意义来说,是天子强行施加到他身上的,仅凭踏平赫图阿拉及其昔日军功,尚还背负不起&ot;靖南侯&ot;的爵位。

正因如此,军中也不免有些闲话,令得祖大寿不胜自扰,心中对于擒拿皇太极的渴望不亚于营帐中的任何一人。

听得此话,黄得功先是一愣,随后便是讪讪一笑,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。

他竟是忘了,面前这文官可不是易于之辈,能够被天子引为心腹,令其坐镇陕北,提督三镇军务,如何会忘了这等浅显的对策。

像是回应祖大寿的言语一般,上首的孙传庭微微一笑,扭头看向身旁的幕僚:&ot;刚刚那几名面露异色的蒙古鞑子,可是弄清了其来历?&o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