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川颔首,郑重对弟弟道谢,“让你费心了。”

“哪儿的话?”傅秉致注意到,大哥不时看着腕表,“大哥,是有什么事吗?”

“嗯。”

傅寒川没对弟弟妹妹隐瞒,尤其是妹妹子婳,“我要去趟医院,白老病的不轻。”

“?”盛子婳一听,面色紧了紧,“很严重吗?”

“是。”

傅寒川颔首,“祁肆是这么说的,具体情况,我去了医院再仔细问过医生。”

那看来,是相当严重了,祁肆不会无的放矢,夸大其词。

“大哥,我跟你一起去!”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