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
傅秉致心情愉悦,挑了挑眉。

替兄长说话,“大哥正在气头上,只是一时没想通,他现在的心情,我理解,做弟弟的,被打两下,也没什么,呵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
说着,竟然笑了起来。

“?”盛子婳狐疑,瞪眼,“又笑什么啊?”

“高兴啊。”傅秉致握着她的手,“你向着我,我当然高兴。”

“嘁。”

盛子婳微怔,嗤笑着,用手戳了戳他的额头,“傻里傻气的,你就不觉得委屈啊?”

“委屈,但无所谓。”

傅秉致笑着摇头,“只要你在我身边,任何委屈、困难,都不值一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