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忱冲身后的一众保镖打了个响指,保镖们立即上前,哗啦啦拦住去路,“今天你们是走不了,必须跟我回港城。”

我气的浑身发抖,连喘了几口重气,再稍稍平复些许。

思考半晌。

我索性豁出去了,冷冷的说“……池宴忱,我如果答应你的条件,你是不是能说到做到?”

“那肯定,我以后绝不在纠缠你。”

“好,我答应你的条件,但我也有一个条件。”我像一只炸毛的刺猬,怒气冲冲的瞪着他。

“你没资格跟我讲条件。”

我心口一噎,冷讥的说:“你如果不答应,那就随你的便吧,反正我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。”

池宴忱听了,悻悻的说:“你说吧,什么条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