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苗早有准备的走开了一点。

反观花郁尘就没那么幸运了。

洗狗本来就是一个费劲活,这个小祖宗还一个劲的拍水。

没一会儿身上就湿了。

花郁尘索性脱了已经湿透了的上衣,继续洗狗。

白皙的上半身,锁骨还残留着昨夜的吻痕,脖颈上的银色链条随着动作一下一下晃着。

凌苗瞬间耳根一热,害臊的挪开目光。

夕阳下的露台,一个盆里是落汤鸡的可怜狗,一个盆是玩得不亦乐乎的小胖娃。

露台除了狗子不满的呜呜声,还有小胖娃的欢笑声。

爸爸负责洗,妈妈负责拍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