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家,怎么会再出一个没良心的东西!”

裴辰丢开她衣领子,漫不经心平了平自己起了褶皱的袍服,嫌弃之意,溢于言表。

萧引秀更为难受,靠在拔步床架旁倚着,一边是泪一边冷笑,“萧家没有良心?你们裴家就有良心了?姑母被姑父折磨到如今——”

“住口!”

裴辰上前,压在萧引秀上头,再不客气,“待我禀报父亲,把你送到小佛院里,伺候母亲几日,免得你担忧她。”

“你敢!裴辰!”

萧引秀反过来抓住裴辰衣领,泪涕俱下,“裴辰,我说的难道有错?姑母被关在你头,你这个亲生儿子可曾去求过一句?”

“求什么?求父亲该把你和母亲大义灭亲,送到大理寺京兆尹的监牢去吗?你们姑侄二人,买通那个颠婆,虐杀老四家的,父亲拿出温溪山庄替你们姑侄二人压下观舟的委屈,怎么,萧大姑娘,你不满意啊?”

萧引秀第一次听到裴辰口中说出这事儿,她一直以为,一直以为无人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