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于上述指示,火夫老郑、阎解成在长者的引领下奔赴煤场搬送枕木。李爱国则轻巧穿梭到了车站的机修部门,利用一小罐中华半烟换回了装有劣质燃料的瓶子。「机修工」对此虽有小气倾向,在交换完成后的片刻,还特意嘱托一句:别忘了下次把旧酒瓶交回哦。

回答:“知晓!

得到了「燃料源」,李爱国带着柴油返回到了蒸汽火车之上。郑师傅和阎解成都已赶到近前。

当下正值晌午时分,烈阳高悬,铁路上方弥漫蒸汽蒸腾之气,两人的手上满布湿热的汗珠。

青年们身披工装,衬衫湿漉地贴合肌肤,而阎解放任自己浑身布满了煤黑的衣物。如今滴下的汗水顺着脸庞滑下脸颊,染湿成一条条深邃的黑痕。

越是从远观之处看,便愈似一头全身布毛的「大熊猫」形象浮现眼底。

但是阎解成就算察觉到有些不妥,反倒是显得十分兴奋,远距离高声呼叫:“爱国哥,柴火已经找到了。”

这也可以理解为何他感到如此兴奋,刚才的时候,郑师傅许诺,若有机会,愿意教导阎解成为何能够启动那铁炉。

在两个月的时间中,作为动力厂的一员扛木工工作后,阎解成如今迈入了一个新阶段,成为火车驾驶者的第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