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几人便来到了墨园。

张京墨不解,“谈事为何来这?王府不行吗?

慕青栀抬眸看了一眼不远处守着的商止和慕七,紧绷的精神才稍微放松了点。

“我怕隔墙有耳。

慕锦一神情严肃地没有反驳,他问道:“所为何事?”

还未等她回答,躺在躺椅上的秦月臻抢先问道:“张医生,你不觉得今晚那个丧尸来得太过奇怪了吗?”

张京墨眼睛一亮,挑眉,“你也觉得?”

随后慕青栀才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:“上次大胜漠北,他们的兵力已经被我们击溃,按道理来说,他们应该近十年内都不能够与我黎国打仗才对,但是此次来访,却处处挑衅我们,似乎不怕打仗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