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:“那天晚上我是照顾你了不假,也帮你擦过身子不假,其他事情可没有做。我一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着,等到你烧退了,我就走了!”

金巧巧微微有些颤抖:“你帮我擦完身子,然后在床边趴着睡觉,是不是?我看你挺辛苦,就拉了拉你的胳膊,叫你来睡,你迷迷糊糊地就上来了,接着我们就……你怎么能不承认!”

说真的,我有些懵,因为那天晚上,我确实有段时间处于半梦半醒,一会儿打个盹儿,一会儿摸摸金巧巧的额头,中间有些事情确实不太记得,就记得天快亮时,金巧巧不发烧了,我就走了。

难道金巧巧说的是真的,那天晚上我真在半梦半醒之间,和她……

但是很快,我就推翻了这种质疑,我又不是纯情小了,有没有发生过这种事,难道我还不知道吗?在我所有的印象里,绝对没有一丁点逾越的动作,因为我对金巧巧一点感觉都没有,我的心里全都是程依依!

如果真的做了,我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。

我又不是喝多了!

于是我的底气足了起来,再一次坚定地说:“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我也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!”

金巧巧颤抖的更厉害了,喘着气说:“张龙,如果你承认了,咱们什么都好说,我把孩子流了都没问题;如果你不承认,我就把孩子生下来,到时候咱们做亲子鉴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