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徐檀兮睁开眼,眼角湿漉潮红,像一朵伶仃的、雨打的初春桃花。

想把她弄哭,想听她哭着喊先生。

戎黎脑子里突然闪过了这个念头,他把她的脸按在怀里,不再看了,再看他就要作恶了。

“你柜子里有个木箱,里面装的是什么?”他其实看到了,却还明知故问。

徐檀兮趴在他心口:“是嫁衣。”

“你绣的?”

“嗯。”

戎黎的手搂在她后背,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:“绣完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