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驰在殿门前站定。

逆光之下,垂顺飘逸的衣袍让他的背影显得颀长而高大,那一身自带的矜贵与冷傲,让他好像是触不可及的天上谪仙。

只听他声线淡漠地说:“之前便说过,本王从不假设。”

魏驰走了,留下我独自一人在偌大的寝殿里,静坐了许久。

密室里的那些信,魏驰果然舍不得烧掉。筆趣庫

避而不答的态度,已然给了我答案。

他选蔺芙。

我选杀他。

魏驰死了,我想我的心会痛。

但我是从小痛到大的,疼痛对我来说,早已习以为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