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担心自己会怀上魏驰的孩子。

有了骨肉,就有了牵绊,那是比于世更能容易拿捏我的软肋。

魏驰命长生公公找来了大夫。

大夫给我诊过脉后,相比魏驰的失落,我反倒是松了口气。

魏驰不信,又命长生公公找了别的大夫看。

可几个大夫望闻问切后,得出的都是一个结论。

说我儿时受过凉,身体薄弱,宫寒不易受孕,需要喝药静心调养些时日才行。

大夫说得一点都没错。

我跟于世从未央宫逃离的那年,是南晋百年不遇的寒冬。

南晋的冬季很少下雪,天气虽冷却是树木长青,偏偏那年从父王被我杀了的那日起,便时常大雪纷飞,天寒地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