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礼盯着他。

“是梅花。”他又侧身,指着程禧,“这是谁。”

礼礼断断续续啼哭,磨人。

“是母亲。”叶柏南注视程禧,目光润和,平静,敛去了戾气,仅仅是一个拥有片刻温情的男人,“大伯父初遇你母亲,也是一场大雪。红梅,白霜,你母亲穿了粉色的斗篷,中式长裙,淡妆,盘发,不爱笑。”

程禧站得不远不近。

“禧禧,你记得吗。”

她点头,“我唱了曲,弹了琵琶。”

“帮我点了一支烟,可你不会用打火机。”

程禧笑出声。

礼礼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