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的声音温和有礼,与刚才粗鲁的骂声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对比。

加上刚刚走进来的微生白,这间一眼就能将所有景象全部看遍的屋子里,一共有四个人的存在。

那个坐在沙发上举着酒瓶,看起来明显是喝醉了的男人,还有瘫坐在地上,默默承受着对方一切暴行的女人,想来就是他的父母了。

斯内普此时正蜷缩在角落里,在听见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时,猛然抬起了头看向那边。

她看见了!

她知道了!

她现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,站在这个他拼命想要掩饰的恶臭环境中,那么令人猝不及防。

斯内普从心中没由来地升起一股怒火,他站起身来想要呵斥对方,想要把她驱赶出去,甚至想要用遗忘咒消除她的所有记忆。

可在他还未行动前,他那个生理上的父亲,已经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,紧紧攥着手中的酒瓶,里面还有未喝完的酒液在不断晃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