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云昭面色落下几分,面色冷淡甚至称得上是不快,冷漠道:“摄政王是何意……”

越忱宴伸手从腰上解下一枚玉佩,随后托在掌中,“本王将这枚玉佩当做彩头。

护国夫人身子不便,不如抚琴,婉妃跳舞,你们二人哪个胜出,这玉佩归谁。”

盛云昭在看到越忱宴手里那枚玉佩时,心里不由咯噔了下,他竟然拿他家传玉佩为彩头!

她的眉头顿时蹙起。

如此一来,他成功化解了自己的尴尬。

可是婉妃在看到那枚玉佩的时候,细长的双眼快速闪过一抹光芒。

皇帝兴致一下就来了,连声道:“好好好,今日难得摄政王有兴致,你们就较量一番,权当助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