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晚上我等你消息,你可要介绍个厉害些的过来,不然我明天就要给自己买棺材了。”老杜吐着苦水。

陆天明点头,临走时忽地又叫住老杜:“酬劳方面能不能商量,一天加一两银子如何?”

老杜为难道:“这事得由少爷决定,他花钱有原则。”

“什么原则?”

“女人随便怎么花,男人怎么随便怎么花。”

陆天明嘴角扯动:“讲究”

入夜,月明。

孟知言和老杜一人端着碗蛋炒饭坐在店内。

月光洒进来,映得人脸白森森的跟纸人一样。

半眯着眼打瞌睡的孟知言猛地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