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其实不是我矫情,是二蛋他矫情。小人得志嘛!”

眼看又要拌嘴,林里急忙指着前面一个土沟问了问,才知道这是到地方了。一行人这会儿也不说这些了,赶紧丢下东西,就跑了下去。围着不怎么成材的榆坝看了一会儿,挑选了几根还算可堪一用的树枝,就打算掰树枝。但那么粗能用来临时做棍子抬东西用的树枝,哪里是那么容易掰断的。只见几人齐齐上阵,把树枝掰倒倒伏在地上,底部扭曲严重,但还是没有折断。

等几人忽悠了一会儿没断,败兴后松开,储存了足够多弹力势能的树枝唰的一下就直挺挺的弹了起来,带着在地上沾染上的黄土在原地不停摇曳摆动,弄的周围乌烟瘴气的。

“呸~呸~我靠!弄了我一嘴。”

“二蛋,说话要说全了,是弄了你一嘴土。”

林里这话说完,其他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,一副茫然的表情。再看成虎这个结婚几年的小伙儿,也是这个表情,林里才发现,这会儿“知识”的传播真的很受限制。

“林里哥,你怎么说话怪怪的,我们都听不懂啊!”

“是啊是啊!二蛋可不就是被黄土弄了一嘴嘛!这个也没错啊!”

林里讪笑着摆摆手。一想到这会儿的卫生水平,不出现那种乐趣,好似也正常。又不是真的洗头,完成传宗接代那个也没用啊!

“没事儿没事儿,就是觉得说话要说全乎了。你们没问题,是我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