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妹婿今日可算是见着您的威风了!

吴显扬那狗才气焰如此嚣张,就得您来治一治他!”

闻言,朱樉双眉微挑,面带一缕得意之色,“那狗才倚仗父皇对他的宠信,专横跋扈肆意妄为,收税竟收到本王头上来了!

若是本王视若罔闻无动于衷,叫本王的面子往哪搁?

再说,就算要收税,也该是户部的事,与他吴显扬何干!”

说着,朱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而后指了指躺在地上呻吟的涂节,冷笑道:

“俗话说,打狗还得看主人,今日,本王还就打了他的狗腿子,看那狗主子能耐本王如何!

无旨意擅自收税,哼哼,真是好大的狗胆!”

“二哥说的极是,这狗才擅自收税,明日让我爹参他一本,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

“咳咳,算了,弹劾就不必了!”说着,秦王朱樉颇有些心虚的摆了摆手,“给他顿教训,让他长长记性也就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