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华感叹地说,“兵儿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!能给他找个事情做,也省得望祖那孩子无所事事的,跟人学坏了!”说看起身下了床,去浴室冲洗了一下,将那被撕破的睡衣又穿在身上。

周兵看她时,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,双耳耳垂还是红彤彤的,知道她已经获得了满足,笑着说:“阿姨真是风姿绰约,风韵犹存啊!”

樊华羞羞地笑道:“阿姨老了,比不了你们年轻人了!”她理了理头发,又说道,“阿姨懂你们,你们心火旺,平日里离不开女人,不过在这个小地方,还是不要勾搭良家女子的好,容易闹出事来,牵出了你的隐私,那问题就大了!”

周兵讪笑道:“还是阿姨体贴兵儿,我以后多注意一些。实在忍不住了,我就去县城找个地方做做大保健。”

樊华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道:“那些不干不净的地方,容易染上脏病,将来治好了,也会留下后遗症的。”

周兵心中也实在是厌恶那些卖笑追欢风月馆,更是嫌那些妓女们身体肮脏,于是就顺从地说:“我听阿姨的话,不到那些地方去,实在按捺不住春心荡漾的时候,我就请阿姨到我房间来。”

樊华终究有些难为情,想了想说,“阿姨终归不能让兵儿尽兴,不过你樊家弟妹还年轻,若是请她陪你,应该能够让你如意的。”

周兵说:“那多不好意思,都是一家人。”

樊华说道:“如果不是你的爷爷,霍贯昌还在牢里呆着呢!你的父亲若不帮忙,霍泽恩连个工作也没有呢!你们家是霍家的救星,无论怎么回报也不过分,何况只是让她陪你睡觉,能吃多大个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