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就赌,谁怕谁?”

“若我赢了,公爷要答应我一个要求,反之,我就答应公爷我一个要求,如何?”

柏安衍眼神坚定,“好。”

“公爷也不担心是什么要求,万一我让您弑君夺位呢?”沈南意有些意外。

柏安衍浅笑,“娮娮若是敢许诺,孤就敢做,这天下还没有孤不敢做的事。”

沈南意猛地咽了下口水,这话也就是柏国公敢这么轻描淡写地说,若是被给别人听见宣扬出去,那就是谋反的大罪,等待他的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。

可他并未怕,就好像从来都没有怕过一样。

沈南意有那么一瞬间都在怀疑柏安衍的真实身份,他看起来并不像只是一个臣子,当今圣上好像对他的不二之心早就是知道,并且麻木一般。

她思绪收敛,提议道,“那咱们就各调查各的,今晚就解开真相。”

“孤就喜欢娮娮的破案速度。”柏安衍欣慰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