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月点头,转身便向来时的方向走去:“我们现在就带她过去。”

两个雄性看向花树阿嬷,他们并不相信一个小雌性能够治疗红的痛苦。

花树点头:“走吧。”

还能怎么样呢,反正她们也没有办法,不如让月试一试。

等待的雌性们看到她们回来,都站起身来:“队长,怎么样了?”

花树阿嬷没有说话,只是带着伍月来到了小溪边上。

伍月示意红蹲下身来,然后抓过她受伤的手便浸入了小溪中。

森林中的溪水分外冰凉,她刚一碰到便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
反而是刚刚还泪流满面的红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。

伍月伸手将她口中的野菜团子取出来扔掉,红也没有发出凄惨的喊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