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人说?不知范左使是听什么人说?”莲右使也不急着直接揭穿范畴成的话,他只是顺着范畴成话里的内容来了个顺藤摸瓜。

范畴成自然有些招架不住,那话本就是随口一编,他怎么知道是听谁说的,所以他只能将求助的眼神看向法王。

然而法王也并不理会他那求助的眼神。

范畴成只能硬着头皮道“我怎么记得这许多。”筆趣庫

听到范畴成这话,莲右使就像是一只将老鼠逼到墙角的老猫一般。

他轻轻哼笑了一声“你不记得这许多,却记得我埋藏符纸,你不曾求证真伪,却记得直接来法王面前举报我。范左使,您这样做难道您就不觉得有半分不妥吗?还是说范左使就是想用这种手段来排除异己啊?”

听到叶容莲这样的话,范左使立刻高声道一句“莲右使,我绝无此意!你可别血口喷人!”

听到范左使这话,叶容莲这才咄咄逼人,露出自己最为凶残的一面,只是他面上却仍还是笑着的。

“范左使,你说我血口喷人?那我倒要问问你,上来就说我想加害法王取而代之的你又算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