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公公,刚才你那笑容似乎明显对于我写的这诗的不屑。不知足下有何高见?”柳士卿出言问道。

柳士卿此言一出,场内的人都是义愤填膺的说道“你这个小太监,还敢嘲笑柳先生的诗!赶紧下跪给柳先生道歉。”

“柳先生,这一个小太监,又怎么会懂诗。”

“就是,你是哪个宫的太监?竟然敢耻笑柳先生。你可知柳先生的身份吗?今天你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,就别想离开!”

见众文士一副要把陆谦生吞活剥了的样子,心生不屑道“既然,你们想要我说。那么,我就跟你们说说!”

陆谦气场十足,负手而立的继续道“我管他什么身份。我只知道,大夏有你们这群只会溜须拍马的人!大夏文坛永远都不会进步!关山墨不就是被你们捧杀的最好例子吗?你们这群人就是大夏文坛的蛀虫!”

陆谦此言一出,直接炸开了窝。

“你这个小太监,未免太危言耸听了吧。竟然拿关山墨那种文学的败类和柳先生比。”

“是啊…你这个小太监哪个宫的。竟然如此出言不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