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高丽王子用马桶撒尿,又何至引来安南国使臣的讥讽,以至惨遭毒手?这,都是你小子的功劳啊!”

见李善长沈立本王钝等人目光怪异的看着自己,吴忧眼角跳了跳,幽幽的说道:

“永昌侯,话可不能乱说,本阁今日从头到尾可都是安守本分,李阁老沈尚书王尚书皆可作证,

那高丽王子打死了安南国使臣,与我何干?你可别乱扣屎盆子啊!”

谁知话音刚落,那满脸苍白六神无主的辛邯,或许是自从遇见吴忧以后,早已受够了屈辱,已几近崩溃,

突然就蹦了起来,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,满是悲愤癫狂之色的指着吴忧怒吼道:

“是他,一切都是因为他,若不是他,本王子又岂会因尿急而向太监索要马桶?

若非本王子索要马桶,又岂会遭安南国使臣再三嘲讽?

若非那大马猴再三嘲讽,本王子又岂能因心中愤恨,失手打死了那满嘴喷粪的大马猴?”